己的错误,沈钰清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最后也只轻叹,软了性子下来,对着老故人多有感慨。
“【既然为官,不负百姓】,
——这是你当初说过的话,这话我一直记到今日。”
赵庆哲闻言,头埋的更低,何其有幸当年年轻时说过的那些大话,会被国师大人记到今日,再听来似乎还能感觉到当时那股不服输的劲头,但再看自己年暮垂老,而国师大人依旧风采依旧,徒然又增添了几分惆怅。
…
赵庆哲打开门走出去,外边的官差涌上来,但赵庆哲只是让人将昏迷的小厮和赵晗拖出去,对于屋内发生的事情闭口不谈,其他人虽然觉得奇怪,但县官老爷都没追究,只好作罢。
这时候已经过了晌午,从学院出来后沈钰清就带着陆霖去了镇上一家酒楼。
点了一桌子陆霖爱吃的菜,见陆霖也不吃菜一个劲盯着自己看,沈钰清心知他想问刚才的事,也不是想特意隐瞒,而是她有不能说的苦衷,至少现在不能告诉陆霖所有的事,也许在将来某一天,陆霖他会自己发现。
但实在是怕了陆霖追究的眼神,沈钰清便谎称自己是认识赵庆哲的,这才行了个方便。
陆霖听完皮笑肉不笑,后背懒懒靠椅背上,嗤声,“那你认识的人可真多,先是我父亲,连这花甲之年的赵县令都识得,两人关系好到直接干掉了上届院长,别说你们认识了,你要说你是他流落在外的私生女,我都要信了!”
“我可去你的!”沈钰清被气笑,砸了他一脑门。
这对陆霖自然不痛不痒,他突然抓住沈钰清放在桌上的手,正色道,“那能麻
分卷阅读2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