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尔,蜜月旅行归来不久就发现了怀孕。那时方女士正面对一个重要的上升机会,经一番抉择,决定按原计划去日本研修,放弃了这个孩子。
“你母亲足够睿智,也足够冷静。她的决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女性有生育的主动权,她们有权利也有必要先经营好自己的人生,再去为他人负责。”这貌似是袁女士对赵亮说最多话的一次,“不应该因为子宫长在女性身上,就一味地强迫她们放弃选择的权利。”
说到孩子,赵亮的紧张大于其他。实话实说,他并没有完全准备好。与其说他在意的是他们曾有了一个孩子,不如说他负气于钱倩根本连基本告知都没有,独自承担下了一切。来肯尼亚后,在一个月朗星稀的凉夜,他曾对薛三说过,如果小孩真的是星星,回到了属于他们的星球,现在,我的小孩去跟你的做伴了,他们不会再孤单。
薛稷藏无颜以对。
真正关注起返程的事情,赵亮才发现关山难过。跟欧美大国高关注度不同,小国本来就鲜有直飞航班,国际航班从春到夏熔断开通又熔断,二次熔断不足为奇。机场处于半关闭状态,大部分商业航班早已停飞。李又明好不容易订好的机票,一觉醒来就被取消,政策改了,还莫名其妙地扣了上万的取消费用。
各种疏通联络,终于订好使馆的包机,却又没有绿码。当地检测机构检测能力十分有限,又是一番周折,终于起飞。
在离开这片山河大地一年有余之后,赵亮终于在仲夏之末,落地广州。
落地后直接一车拉走隔离,跟家人打了个招呼,吩咐李又明不用过来在本部看家,赵亮独自过起了隔离生活。李又明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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