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了,她竟然连他同父异母的妹妹都勾搭上了?
万一这臭婊.子挑拨事非让陈文丽搞他,以后陈家还怎么容得下他?
他是在香港最著名的红灯区钵兰街里长大的,母亲是夜总会里的小姐,带男客回家营生是经常的事,事后的男客总会拿他寻开心,要求他喊爸爸,不喊会挨揍,喊了,会听到一句乖儿子。
从小被当小狗耍的他,在心里暗暗发誓,长大以后定要出人头地,让那些曾经欺负过他的人通通下地狱。可惜财神爷不保佑穷人,在他十六岁那年母亲得了子宫癌,不仅接不了客,还要面临着流水一样的治疗费,最后逼得他不得不辍学进洪兴社团,在香港没文凭,来钱快的也就只有混.社团了。
可惜他骨子里高傲的想做个文化人,在这团里混了三年,被大佬捧了三年,还是没有什么起色,她母亲的病情也开始恶化,好在她母亲在临死之前告知了他的身世。
原来他爹是个老板,家里住的是大别墅,于是舔着张脸找上门,要求他爹认回他。
好在潮汕佬特别重男轻女,他要是少生个小jj,估计他那爹根本不会多看他一眼,谁叫他妈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妓.女。他好不容易挤入了有钱人的圈子,让他重返校园,一步步爬到这个位置,也有了出头的机会,可不能悔在这女人手里,他气得几乎咬碎了牙:“那是你自个蠢,这还能怪谁?”他说着便要抬脚去踹陈若若,为打女人破个先例。
陈若若散打六段高手,哪那么容易伤得到,对方才刚把脚抬起来,她猫腰一躲便反手捏住了他的手臂,然后一脚踩在他的后膝盖上,迫使他单膝跪在了地上。
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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