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曲思远了。
基地前景未卜,她为了和男人搞暧昧,还有闲心大半夜出门吹风淋雨。
感冒了简直是活该!
江远路自己公司的爆\炸\物探测仪质量虽然没问题,每次投标,居然都因为外观被评标专家打低分。
公司里都是他这类直男审美,请了设计师来设计,却总不能兼顾性能。
最近产品部出了几个新方案,急着等他回去敲定。
可曲思远已经昏睡了近一天了。
除了10点多那蹲早饭,她几乎粒米未进。
曲毅过去她屋,摸了摸额头,只说烫的吓人。
曲妈妈又开始泡冲剂,连胶囊都用水化开,放在白瓷勺子里。
江远路皱着眉在她床前站了半天,到底还是把人扶起来,把药都给她灌了下去。
刚把人放倒,曲毅在外面惊叫:“妈!你、你这包药,怎么全都过期了?!”
江远路一愣,然后听曲毅结结巴巴地咆哮道,“药、药粉都变色了,你还给人吃?!”
曲毅妈妈有些委屈:“我之前治阿聪奶奶的狗,也治好了……”
“那人和狗能一样吗?!”曲毅是真的着急了,连结巴都暂时性消失了。
江远路看了眼时间,又看了看床上那个烧得人事不知的曲思远,向曲毅道:“发脾气有什么用?你帮一起把她搬我车上去,我正好要回城,顺路捎她去医院。”
曲毅赶紧过来搭把手,把人抱上后座之后,又多了点麻烦——江远路一踩油门,曲思远便直往座椅下滚。
曲毅一边弯腰把她捞起来,一边道:“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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