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冒出过“年轻气盛”的形容词。
马艳艳倒是觉得应该张扬:“你现在越成功,之前那些催死逼活的人才越后悔当时太绝情。”
曲思远倒不觉得这点儿小成功,别人能看得上,但确实算得上扬眉吐气了一回。
营业额使人骄纵,她带着程芸到处拍照,发了一串的朋友圈。
程芸颇有些多愁善感,见了丈夫当年蓝图中的基地要落泪,见了女儿简陋的住处要心酸……甚至,连看到女儿开五菱宏光,都哀叹着说:“是妈妈没本事,让你受苦了。”
江远路最不会同这种弱风扶柳性格的长辈相处,勉强陪着吃了顿饭,便和那史等人一起往山上去了。
午后凉风习习,天空湛蓝,一片多余的浮云都没有。
曲思远把程芸安顿在了自己住处午休,自己直接开车去降落场接刚飞下来的两名旅客和教练。
车子盘旋而上,接近山顶时,曲思远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正是急转弯时候,她便没理会,方向盘打了大半圈,让车子划着弧线,流畅地驶入平坦的山顶停车场。
手机仍旧响个不停,她一边接手机一边拉开车门跳下车。
一抬头,便看到了对面站着的那个人。
高个,消瘦,手里拿着手机——他听到声音抬起头,便把手机放了下来,冲着这边笑了。
曲思远耳边的手机蓦然断线,“嘟嘟嘟”响个不停。
像她蓦然加快的心跳,也像被山风吹拂着的风旗尾巴。
一颤一颤,要跳出胸膛似的。
“学、学长——”
曲思远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