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霍见深弯了两下腰,没能弯下去,干脆后仰靠在自己车子上,抬手拍车身,“师傅,帮我这、这捡一下成不?我给你加、加钱。”
代驾师傅闻言果然下车,帮他把银行卡捡起来,递给他:“您这车,怎么停?”
霍见深去看江远路,江远路坐那纹丝不动,完全没有挪车让位的意思。
霍见深无奈,让司机把车开地上趴路边公共车位去,改趴到江远路车门上:“既然不走,上我家坐会?”
江远路这才下车,还特地离他半米远,怕被酒气熏到似的。
霍见深早习惯了他的臭脾气,自己扶着墙一边走一边嘟囔:“我倒了八辈子霉,才跟你这种人做完室友还做朋友。”
“那你毕设完得成?”
“完不成我出国,出国镀金!”
……
说话间,电梯已经到了。
江远路熟门熟路地刷脸进门,找了自己的拖鞋穿上,坐到客厅掏出笔记本和一大叠A4纸。
霍见深凑过去看,嗬,可不就是曲思远之前发的那些骗钱方案。
“我说,”霍见深拍拍他肩膀坐下来,“你被爱冲昏头脑的心情,哥们是理解的,但还是要劝你一句,凡事都得悠着点,不能太过头。”
江远路拍开他手掌:“你爱用下半身思考,就看谁都目的不纯。”
“那你到底图什么?”霍见深懒洋洋的,“实在觉得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就把那三百万送她得了,还一次次往那地方投钱,真打算做慈善?做慈善你应该去大西北,去戈壁滩,去祖国需要你的地方啊。”
江远路没接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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