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嘴角甚至还噙着笑。
不就是个小玩笑嘛,她开门做生意的,难道还哭给人看?
再说,可能只是巧合嘛。
人一旦脱离了地心引力的束缚,飞了起来,就特别容易做出格的事。
上天求婚的有,上天控诉渣前任,也非常正常嘛。
就是好死不死,被骂的人渣和她这个小老板重名了!
那位头顶绿油油的滑翔伞飞行员,技术是真不错,飞了老半天了,还在半空中不高不低地飘着。
左飘飘,右飘飘。
飞过了水库,飞过红树林。
好不容易靠近降落坪了,借着风力和技术又回到了靠近起飞坪这边。
三百六十度不间断无死角地展示着那行大字,跟举横幅蹲人门口控诉似的,迟迟不肯落地。
我的面子事小,你的生命无价啊!
曲思远倒不介意他在发泄一会儿,就是怕人出事。
即便他签了免责协议,即便没带自己基地的装备——这也是一条人命不是。
她越看越是心焦,最后终于憋不住回头去找自家仅有的三个带飞教练的头头——总教练兼大股东江远路。
“小江哥,能不能先把人劝下来,太危险了呀!”
江远路刚随着运客的车子上来,摘了帽子、墨镜、头套,面无表情地看她:“你心疼?”
“不是,他在上面飞了一个小时了啊!”曲远路不得不把事态的紧急给他阐述一下,“这要闹出人命来,可不是开玩笑的!”
江远路把东西一样一样整理好,收进背包里。
曲思远无奈,自己找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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