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三年从来没有一刻爱过我,你拿什么还给我?”兰时又怒又痛,哭骂道。
江黎猛踩刹车,将车停在路边,转头看向兰时:“那我呢?父亲都没撑到江家起来,母亲受了那么久痛苦也撒手人寰,兰时,我家破人亡。你拿什么还给我?”
“那与我何干?”兰时气急,口不择言。
江黎怒极反笑:“是啊,与你无关,那兰家的事又与我有何干?”
“可……”兰时噎住,是啊,若不是她自以为是的情分,他们之间,还余下什么呢?
兰时怔怔地望着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那双手骨节分明,杀伐果决。
半晌。
“好,江黎,你也知道我现在别无他法,”兰时的声音里充满了强压的哽咽,“我能给你什么,你就开口好了。我只想留住兰因。”
江黎听得烦躁极了。“坐在我的车里谈太没有诚意了。”江黎答,“下车吧。”
兰时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下车,关上车门。江黎却没有动,降下副驾驶的车窗,冲着窗外的兰时道:“明天早上开工之前,你出现在我的办公室,我们再谈。”
“喂!”兰时喊道,“我的包还在车里呢!”
江黎绝尘而去,后知后觉的兰时想明白了,大概他就是故意的。
现在她身上分文皆无,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折腾到现在已经十点了,离江氏还有三十公里。
第二天江黎天还没亮就起来了,心里总有点惴惴不安,草草吃过饭就往公司去了。一路上不知不觉开得越来越快,到了公司急匆匆往办公室赶,直到在办公室门口看见蜷在门口台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