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微微变了变。安笙以为他看出自己是女孩子,便不自然地低下了头。
一旁的长笙见明隐只盯着安笙看,就说道:“爹爹让我们来跟您修法。”
明隐这才回过神。
这小孩不对劲,可他又说不出哪里怪。
他从上面走下来,来到长笙跟前,抓起他的胳膊,捏向脉搏处,半晌才问道:“你就是长笙吧。”
长笙点点头。
果真眉眼如画,眼神暗藏锋芒,是个好胚子。
他又来到安笙跟前。
安笙本能地肩膀一缩,她还真是这么些年,一如既往地怕眼前这个冷面师傅。
“那么你叫什么名字?”
他在问她。
“安笙。”
明隐不知道自己看到的是不是幻觉,可脑子里总有一些奇怪的画面,“你,是第一次上山?”
安笙心里一紧,下意识抬头看了他一眼,手抓着裤缝,有点拿不准明隐这么问的原因。
眼神里带着这个年龄不该有的洞察。
半晌才答道:“是的。”
明隐在她面前站了一阵,摇摇头回到座位,才步入正题,“日后你们便跟我修法,但是你们不能叫我师父,得叫我师叔,带你们上来的人才是你们的师父,记住了么?”
“?”
嗯?连师父都变成了师叔,这……
安笙越发觉着奇怪,但也只是跟长笙一样说道:“是,师叔。”
“嗯,长笙你过来。”
长笙应声走过去,乖乖地站在他面前。
明隐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瓶子,递给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