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琉生喊到。
殿主头都不回:“没有名字,我只有在出生和死亡的时候短暂的拥有过名字这种东西。”
殿主伴随着术法隐入草丛,丛外又是臣子的唠叨碎语。
“琉生,你怎么跑这里来了?殿下说不采用旧制,唉,不知是好是坏。
但是不管旧制是否采用,琉生,你要知道守护殿主是我们家族世代相传的责任。”
……
月光照耀下,百年后只有古芒树记得往事。
炭治郎从床上醒来,盯着天花板栩栩如生的桔子树壁画,回想着昨晚松末琉生说到有关殿下的要求。
还未到深秋,加上这间温适的房间,炭治郎仅披一层薄绒毯便入睡。
侧头看着还规规矩矩侧卧着的义勇先生,昨夜讨论到为了避免危险,两人还是都不要睡靠近窗户的床好了。
“师兄……”炭治郎没有任何理由的小声叫到。
炭治郎突然想起来了小时候弟弟妹妹的恶作剧。
他拿手指抚着富冈义勇发尖,接着戳了一下富冈义勇先生的额头,看着眼前的人微欲苏醒,炭治郎又紧紧闭上眼睛,一两秒后伴随着富冈义勇触动毯子的声音睁开眼。
“嗯?义勇先生,你也醒了,好巧啊。”炭治郎故作的揉揉眼睛,睡眼惺忪的看着富冈义勇。
“我已经醒了一盏茶的时间了,只是闭目养神。”
传来Duang的敲门声音
“殿主召你们。”
太阳刚出头,炭治郎等人还没吃早饭,却被叫到殿主面前。
只见一人戴着火红的面具,拿着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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