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总是说为了殿下,但他更多的是为了自己。”
“为了自己?”
“啊恩,你们不会不知道御正游是上一届林海阁主吧?”
炭治郎脑袋嗡的一声陷入混乱,连树后的富冈义勇都忍不住觉得呛住。
松末琉生还没意识到自己话多了起来:“他是为了自己,为了自己位高权重的机会,才接近殿主。作为林海的叛徒去巴结天火的高层,真是不齿。殿主却认为他心怀苍生,真是……”
炭治郎把话题拉回:“那,松末琉生先生,您希望我能帮您什么。”
“这个。”松末琉生话题透着郑重:“炭治郎先生,希望殿下提出任何要求您都不要答应。”
“哈?”炭治郎似乎没有听清楚。
“看到殿下的伤口,我大概意识到殿下要干什么了,但,我无权劝阻殿下,只希望炭治郎先生您不要深陷其中。”
炭治郎回味着松末琉生话语的意思,却始终参不透其中,缓后吐出一句:“我尽量。”
松末琉生叹口气:“也许是我过分自私,但不仅是殿下,连天火都站在命运的十字路口。我的使命使我这样做,我的私心却影响着我的决定。”
松末琉生又对着炭治郎深深鞠了一躬:“炭治郎先生,我感到很抱歉,殿主和我说了你们的事情,我为我之前对你的态度和攻击而道歉。”
炭治郎慌忙挥手:“没事,话说殿下的脚不是崴了么,还好么?”
松末琉生愣了一下,缓过来轻笑不语注视着旁边的那颗古芒树。
月光照耀在古芒树久远的旧伤上。
七星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