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侍卫么?
“第二击你就没这么幸运了。”松末琉生念叨语气似乎在写葬礼的哀悼词。
“琉生!住手。”那小桔子下令道。
松末琉生不准备放弃:“殿下,这两个人罪足死千万次。”
“住手。”小桔子,不,现在还是改叫殿主吧。
殿主不耐烦的站起,走步利索:“我不想说第三次。富冈义勇,灶门炭治郎,随我来宫殿。”
受到命令,富冈义勇和炭治郎被团团围起,但他两没有放弃,背对着背站着,绝不束手就擒。
殿主定眼看着这两人,一脸赌气似的折步返回,把手里的包裹丢向炭治郎:“为表天火诚意。”
炭治郎打开软软的包裹,里面是那只一万金花牌。
殿主嚷嚷着:“琉生,记在你自己账单上哈。”
松末琉生扫了一眼放下戒备的富冈义勇和炭治郎:“那殿下,您私自离开皇宫,拒出宴会,设局让我们给您善后这些……”
“你说呢?”殿主俨然换了一个神态,和之前的小桔子判若两人。
松末琉生不说话。
“要不我这朱砂手钏。”
“不。”
富冈义勇和炭治郎被安排在一间雅致的上房。
被限制出行已经整整半日。
炭治郎摸着耳上的花牌,神情恍惚坐在窗台边:“义勇先生。”
“嗯?”富冈义勇在他身旁坐下,背后是宫殿料理的精致四荤四素晚餐,但,两人都没有动筷。
“义勇先生,我觉得越走越远了。”炭治郎手撑着小脑袋:“我是说,从一开始林海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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