挎包和足够的钱,并排走在大街上。
炭治郎低垂着脸,语气沉闷:“义勇先生……”
“不要着急,我们会找到花牌的。”
“不是。”碳志郎慌忙解释:“是我自己没有保护好花牌,义勇先生不必和我一起。唔,义勇先生你真的要离开林海么?”
“是的。”
半晌,富冈义勇看着提着便当沉默的炭治郎:“我初留在这唯一理由是再见靖兔一面,但我现在认为,有些东西却只是旁人认为的执着。”
炭治郎内心喜忧半参。
不谈义勇先生是否释怀以前。但有一个事实是肯定的,如今若是动身天火,义勇先生作为水之呼吸的传承者一定会被天火追杀。
“义勇先生,您不能和我一起去。”
“不。”
“弄不好会死的,如果我过去大概没有危险,如果义勇先生为我去天火死掉了,我会遗憾一辈子。”
“如果你独身前往,出了事,我永不会原谅自己。”
炭治郎未接话,眉间的紧张却没有舒展。
“哟!你们两怎么在这?”
这一点都不严肃的熟悉声从背后冒出,来人正是现任林海守门人村田。村田提着一个竹瓶,里面传来一股麦芽香味。
“村田先生!”炭治郎被吓了一跳:“村田先生您怎么,没有在,在帐篷那边?”
“哈哈,虽然永远都是最年轻的月阁守门,但是这不是让那家伙帮我看一下,我偷个闲么?”村田眉角对着沙山方向一挑,那家伙大概说的是那只白天拒绝工作的猫头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