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郎的额头垂下头。
看着炭治郎那紧张皱眉闭眼,富冈义勇内心竟不禁有一丝想笑的冲动,他一把抓住炭治郎手腕,没想到炭治郎更紧张了。
也只是蜻蜓点水般与额头的一吻。
炭治郎紧紧抓住了富冈义勇的袖口,内心都没办法思考了,只能想到周围的绿林。
富冈义勇的声音不带一丝波澜:“炭治郎。”
“……是!”炭治郎话语间透着紧张却也坚定。
“我,能不能——”
旁边草丛的声音传来沙沙声,两个久经沙场的人立刻默契分开背对背,手握向腰间日轮刀。
炭治郎还有点晕晕的,却也冷静沉声问:“林海的人?”
“麻烦的存在。”
炭治郎嗅着空气的味道,感觉有点熟悉:“是野猪么?不对,这是!”
“你大爷的,你才是野猪!”熟悉的红色长巾和极其怨恨的声音,一把长刀向着炭治郎脖子刺来。
富冈义勇刀尖一把挑开那人剑气。
“是御正游先生!”炭治郎喊道:“义勇先生他又来偷龙珠了。”
御正游一脸不屑,左手把玩着一颗快要成熟的龙珠,右手刀尖舐着沙土,轻倚笑道:“拿自己家东西,不算偷。”
“倒是你们偷我的龙珠去哪里了!”御正游突然大吼:“你们知不知道我拿那颗破烂玩意给殿下吃的时候,你大爷的,我差点被松末那家伙暴打好么!”
炭治郎提到这个就来气:“御正游!你知不知道你拿的是义勇先生救命的药丸!”
御正游满不在乎:“呵呵,这家伙不是好的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