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内奏觉得自己甚至不配说上一句抱歉,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
八十七节台阶只跑了八十节,摔伤的疼痛都不算什么,如果……
伴随着走廊上“咚咚咚——”的奔跑声。
拉开房门,面对池内奏满身杂草和伤痕,富冈义勇正欲发问。
池内奏几乎是祈求的说到:“富冈义勇先生,您让炭治郎留下来吧!”
富冈义勇表情思索,似没有听懂池内奏话语的意思。
池内奏喊道:“我觉得,如果靖兔先生活到现在,义勇先生也不一定是靖兔先生的唯一,但是这个世界上却还活着视义勇先生为唯一的人!”
“。”富冈义勇无声的站在门口都不出气。
池内奏不敢看富冈义勇的眼睛,他侧开头看向屋内:“义勇先生对于炭治郎先生非常重要,请您一定要让他留下。”
富冈义勇摇摇头:“不行。”
“什么?”池内奏低声责备:“义勇先生你太无情了,你根本不知道你要走了炭治郎先生有多伤心!他白天是因为怕你伤心才那么说的,刚刚我都看到……”池内奏不知如何说完这句话。
富冈义勇语气竟透着一丝轻松:“这样么?”
“什么叫‘这样么?’!”池内奏吼道,却突然止住,房间怎么这般整洁?
紧接着他看到了旁边的双份行李,顿了顿池内奏话语结巴起来:“义勇先生你,你,你要离开?”
“是。”
“和炭治郎先生,一起?”
“是。”
“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