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这就给泷鳞那家伙补一封信。”
“不,我。”
富冈义勇转身手刀切向池子,但池子就像一面巨石一样,无任何反应。
富冈义勇发疯似乎的抽出刀对着八澈池中间刺去,无任何反应。
靖兔为何又像上回一样,不明不白的走了。
无人阻拦,没人知道富冈义勇在这几分钟经历了什么。
无数次的水之呼吸攻击,八澈池没有一丝裂纹,富冈义勇泄气跪在池子中间,顿了顿他跳出池子。
他身上没有任何被浸湿的痕迹。
炭治郎一言不发的站在一边,全然不顾旁边自己被烫伤的左手。
鹿面具叹口气:“让他静静。”
富冈义勇表情若乌云盖月,他独自失神向着八十七节台阶走去。
炭治郎随之跟上,池内奏犹豫着如何是好,蛇面具发话:“阁主,这,过几天还开放下一届阁主选拔的活动么?”
鹿面具摘下面具舒口气:“开放,我说过了不要叫我阁主了,我都退了这么久了。不管过了多少年,人就是逃不过一个情字,唉。”
池内華伫在一边一言不发,秩序一旦被破坏,就会出现混乱。他紧急发问:“阁主,要召开月阁全体会议么。”
“嘿,肯定立即啊。”
皎月当空。
夜半,富冈义勇盘腿坐在八澈池旁,他本以为回宅后会冷静,没想到一丝都放不下。
炭治郎坐在一边,不敢说话。
富冈义勇从池里出来已过六七个小时,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我遇到靖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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