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可以,我只是不习惯和你一个被窝。我们两个人住这间房绰绰有余。奏,我们住一间。”
池内奏连连点头,内心还在盘算着这两人关系,一个被窝什么的也太夸张了吧。
池内奏自记事起都没有和任何人一个被窝过,外面世界师门内,师兄弟关系都是这般密切?
八澈池
富冈义勇随池内奏去取部分起居用品,炭治郎率先沐浴后,大字躺在木地板上,脑海里回荡着这几天的经历。
浴池在露天独院里,温泉从石缝里涌出流入约莫着三平米空间的小石池,小朵小朵的白茉莉开在院子里,精心修剪的绿植,竹制接近三米的围栏。
远处仅有蓝天白云,以及不知名的鸟滑过。
这种地方住一辈子,估计会很幸福。
“恩?”
富冈义勇的脸从炭治郎视线里出现,白色的毛巾挂在义勇先生脖子上,温泉的余水从富冈义勇的发间滴答到了炭治郎额头上。
“义勇先生你头发要好好擦干啊。”
炭治郎一把拽过白色毛巾,富冈义勇顺势盘腿坐在地板上。
就像给自家大狗狗擦干毛发,富冈义勇安静散盘坐着,炭治郎直直跪在他面前认真擦拭。
炭治郎怀念的自言:“小时候,弟弟妹妹都是我在照顾,我已经很久没有帮人做过这种事情了。”
富冈义勇一言不发。
就像有延迟一样,富冈义勇跳过了一些繁句:“那谁照顾你?”
“啊,这个,我可以照顾好自己的,父亲重病之前,母亲还可以……”炭治郎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