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台祈福前的认真。
咔哒一声,笼门打开。
炭治郎和富冈义勇都没有回过神,直到池内奏走到两人面前。
炭治郎反应过来脱口而出:“池内奏先生,你父亲是?”
“家父池内華。”
富冈义勇手掌下意识抬起,池内奏紧张的后退一步。
炭治郎呼吸这空气的味道,面前这人并不强大,却让人不禁去信服。
池内奏补充:“这几周为了选下一届阁主忙的不可开交,家父性情不够沉稳,和两位的玩笑,望勿要介意。”
“所以刚才大殿上的狼面具是,池内華先生?!”炭治郎才反应过来,他没有一点计较,转而露出欣慰的微笑:“信送到了,总算没有辜负泷鳞先生的任务。义勇先生,我真的希望义勇先生能找到解救之法,无论我付出何种代价。”
义勇先生悬着的心也放下一半,至少这几日不会再有什么对炭治郎的生命有什么威胁,他伸出手揉了一下炭治郎杂乱的头发:“能走么?”
迷药没散去,炭治郎还有点脚软,但他还是兴奋点点头:“能。”
池内奏安静站在一边,气场已不如刚刚那么平静,他从村田大人和父亲池内華那边听闻了两人的艰辛,原以为外人会是透着老谋深算,只对攻击技术感兴趣的粗劣之徒。
这两人真是温柔至极,池内奏心想,明明自己有高人教学,竟然多年还达不到外乡人对水之呼吸理解的高度。
总有人说池内奏水之呼吸透着软弱和僵硬,这也是池内奏水之呼吸无法再进一步的原因。
淡淡的自责和仰慕在池内奏内心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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