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是在一个空荡荡的房间,简单木床木桌和洗漱间。
桌边坐着富冈义勇,他正望着房间唯一出口,作为铁栅栏的墙外阳光灿烂。
不过就算出了这牢笼,不过五米又是一堵高墙。
“义勇先生,我昏迷了多久。”
富冈义勇义勇闻声走到床边:“约四个多小时。”
炭治郎意识到什么:“诶,义勇先生怎么记得这么清楚。那。”
“他们先制服的你,我模仿迷药作用但没有吸入。”
“这间牢房。”
“我反复查看,还没找到破绽。”
“对了,那龙珠?”
“这里。”富冈义勇掌中托着一颗晶莹剔透的龙珠:“狼面具袭击我后,我便含在嘴里。”
炭治郎感叹到:“义勇先生真可靠啊。”
“喂!义勇先生。”炭治郎高声呼叫指着富冈义勇背后,牢笼外。
那人端着茶盘上立着两个杯子,他身形矫健,但个子不高。
就那么安静的站在牢笼门口,如一株植物一样,无声息的看着笼内两人。
对于炭治郎来说,最显眼的是那人略微歪戴的狼面具,虽然和大殿上的狼面具一样,但绝不是同一人。
对于富冈义勇来说,阳光下淡橘色肉色头发,人生仅曾一见。
那人被发现了也没有任何动静,他把茶盘放在牢笼口的茶几上,深深的鞠了一躬:“在下池内奏,刚才家父给前辈们添麻烦了。”
声音让人想到秋日的枫叶,伴随着微风和池内奏手上的钥匙声,倒像是伴着秋日大祭司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