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冈义勇醒来的时候,外面是淅淅沥沥的小雨,夜风习习,乌云半遮月,只有马车小心跑路的琐碎声,甚觉凉意。
碳志郎却只披着薄毯子蜷缩在角落里,富冈义勇手边还有一大块易消化的面包和一杯牛奶。
不知为何,富冈义勇脑海里冲进我妻善逸的那句“一定要保护好碳志郎。”
富冈义勇坐起,目光锁着碳志郎还没有完全成熟的身形,不假思索的公主抱起。
碳志郎嘴里含糊着:“花子,没事,被子给你们,哥哥不冷的。”
算是扯到垫子上,富冈义勇看着很有点挤的马车,想到如果能活下去,自己一定会倍感珍惜自宅居住条件。
迷迷糊糊的碳志郎向富冈义勇胸口拱了拱嘴里呢喃:“妈妈。”
富冈义勇看着碳志郎的睡姿,想到了自己,自己一直在被保护,似乎逃避着所有责任的认定,只是做需要去做的,应该去做的。
总是无法明确的担当什么。
而碳志郎,则肩负了太多,把长男的位置深刻在心尖。
“我的责任和定位么。”富冈义勇小声自言,内心想到,现无限带薪休假人员,前鬼杀队的队员,柱,泷鳞先生的大弟子,碳志郎的大师兄……
去担当一切的欲望么……
如今,鬼舞辻无惨已不再是众人心头噩梦,消灭无惨而带来的纯纯新生活愉悦,似乎只有这会才感受到一点。
“嗯?”碳志郎不知何时醒来,透着月光他抬头看到富冈义勇发呆的表情,被子很温暖,义勇先生的手护着自己的肩膀。
碳志郎推开被子角:“义勇先生,呃,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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