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咽瞪着他,转身就要离开,却又被顾言风从身后揽住腰,拉进了怀里。
男人贴在她耳侧,语气轻浮,“小爷可没忘记,上回是谁醉酒吻了我。”
江月旧脸色一僵,倏然泛红,像极了打翻的胭脂匣子。
她平日最爱逞口舌之快,此番理亏,落了下乘,倒是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
哪壶不开提哪壶。
原来他都记得。
许是见江月旧的反应太过无趣,男人很快就松开手,将她往外赶去,“若非你真的喜欢上了小爷,否则就别老往我这儿跑。”
少女扒着门框,冲他眨眨眼,“宗主你这是怎么了,活像个妒夫似的。”
顾言风“啧”声,作势要撸袖子揍她,后者这才撒开脚丫子,一溜烟跑出了院子。
二人嬉笑怒骂间,殊不知院墙外的亓玄木并未走远,一五一十都看了个真切。
眼见着师妹拍拍面颊,羞愤掺杂的模样,男人不自觉攥紧了拳头,面色也黯淡的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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亓玄木在回屋的路上碰见一老者。
黑衣兜帽遮面,身形佝偻。
两旁还立着几具腐尸。
“阁下,想必就是谷主了。”
男人神情丝毫不见慌张,甚至连半分惑色都没有。
“少侠好胆识,我果然没有看错人。”
老者嗓音嘶哑,边说边拍拍掌。
身侧一腐尸立刻僵硬地捧着个木匣子交到亓玄木手里。
后者小心翼翼打开,却发现匣子里摆得正是日新门法器——坤地参刃。
“谷主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