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风那厮不知哪根筋搭错了,也找上门来。自己好像还酒后失态,强吻了他。
江月旧咬着唇瓣,羞愤欲绝。
恰逢脖颈上传来沉沉的坠感,伸手一摸,居然是先前那条被抢走的翡翠珠串。
少女咬唇的动作立刻改为咬牙切齿。
她猜的一点儿也没错。
顾言风就是公子无招!
江月旧再也呆不住,匆匆向外走去。方一推开屋门,却瞧见亓玄木正杵在门口,似乎站了有一会儿。
“师兄?”
男人放下想要敲门的手,“离开之前,想再见见你……”
少女抿唇,“师兄,恐怕咱们要一起走了。”
“这是何意?”
“三娘仗义,似是为了还我恩情,昨夜将解药入酒,骗我饮下了。”
亓玄木闻言,眼中明显带着惊喜之色,又好像是长舒了一口气。
“如此说来,她也算是性情中人。”
江月旧颔首,“师兄,你先去竹林,我要同三娘告个别。”
男人欣然同意,“好,我在竹林等你。”
楚三娘屋门紧闭,任少女如何敲打,也无人应答。
“三娘,昨儿你说的人生真谛,我可都听进去了。改日等我回来时,再同你讨教些旁的东西。”
江月旧顿了顿,也不管她听不听得着,又道,“男人虽靠不住,但我靠的住。千万,等着我。”
少女说完,背着小包袱赶往竹林。
等她走了好一会儿,屋门才吱吱呀呀开了条缝。
楚三娘端着茶盏,望了眼晴光甚好的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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