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风跨进院子。
见少女杵在原地,神情复杂,男人倒是率先阔步走了过来。
“怎么,莫非昨儿伤到脑子,不认得小爷我了?”
江月旧避开他轻佻又没个正行的目光,不咸不淡问,“宗主真的不准备告知我,你的伤是如何来的?”
顾言风单手撑在少女面前的柱子上,眼神散漫,“那你真的不准备跟小爷道谢?是谁一路将你抱回来,沉的手臂都快要折了……”
未等他说完,江月旧便忍无可忍地抬高了些语调打断道,“解药!你若肯交出来,我便当什么都不知道。”
男人忽而笑开,声色却阴冷瘆人。
“你不信我。”
顾言风迈上前一步,将少女堵在逼仄的墙角处,“我以为你是个聪明人,会明白点到为止。”
江月旧半仰着面,下巴冷不丁被男人捏住。
他没出力,只是不轻不重地捏着,然后迫使她看向自己。
“你倒还不如用那种眼神看我。无助又可怜。现在这样,我怕我忍不住会杀了你。”
顾言风虽然很喜欢开玩笑,可他说要杀人的时候,却也从来不含糊。
江月旧一下子就分辨出男人话里的真假,瘪着嘴迅速收起凶巴巴的眼神。
“不给就不给,何至于这般吓我?”
少女不安地咽咽喉咙,目光闪烁着挣开他的束缚,慌慌张张跑进屋去。
眼见着那一小团兔子似的身影钻进门后,顾言风挑眉,轻笑出声。
“怂就对了。”
本来就是小白兔,装什么大尾巴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