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趔趄着向后仰去。
她已然撑到了极限,再无力去思考其中的诸多疑点。
只是那落地声迟迟未响起,反倒腰间炙热,被男人一双大掌箍得紧紧。
顾言风怀里皆是竹叶凉风的气息,矛盾地让她觉得心安。
可他若不是公子无招,便是公子无招的帮凶。无论是二者中的哪一个,都该叫人恨的牙痒痒才对。
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江月旧在男人复杂的目光注视下,沉沉阖眼,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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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风抱着少女回到住处时,众人均在场。
亓玄木中了毒,全凭一口气吊着。眼见江月旧平安回来,这才黑着眼彻底昏睡过去。
楚三娘同夏人疾帮忙将人抬到榻上,以方便西门盼盼诊治一二。
“前辈竟还会医术?”
楚三娘随口一问,没等到答复,又瞧着亓玄木咂舌,“这小子也真是能忍,硬撑到了小月儿回来。”
夏人疾站在一旁,忧心忡忡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今日我与顾兄守夜,才第一日就出了这等大事,咱们该如何是好……”
西门盼盼诊完脉,解释道,“他中了化散内功的毒,老身这儿只有保命的药,若想解毒,还需找到下毒的人。”
楚三娘起疑般环顾众人,“我来的时候,并未瞧见什么黑衣人。倒是你们俩,守夜就没发现有何异常?”
夏人疾摇头,“我在东侧,瞧见灯火就立即赶了过来。”
顾言风耸肩,盯着少女苍白的面容,微微发怔,“长生树西侧的尽头是一片竹林,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