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要吻他的模样。
后者漆黑的眸子一睁再睁,整个人惊地飞快往后仰去,几乎要摔在地上。
少女狡黠一笑,适时拽住他的手腕,将人拉了回来。
“在梦境中被困住,顾言风那个疯子自戕斩断了心魔,楚三娘心爱之物被毁摆脱了心魔。而我舍不得捅师兄,也不知你的心爱之物为何。所以只能出此下策。”
江月旧坐回原位,同他保持了先前的距离,假模假样严肃道,“我并非想占师兄的便宜,这是猜想此举能刺激到师兄,便擅作主张了。”
亓玄木这才回过神来。
男人单手握拳抵在唇边,清了清嗓子道,“无妨,说起来总归是我占了你的便宜才对。”
江月旧一听,眼儿眨了眨,又开始不正经,“如此,我求之不得。”
亓玄木被她话里的调戏之意弄的又羞又恼,只好抬眼轻瞪着少女。
“我开玩笑的~”
江月旧笑着狡辩,人已经跨过长凳往楼梯上走去。
“我去瞧瞧大伙在不在屋里。”
亓玄木望着少女拐上楼梯逐渐消失不见的背影,默默伸手捂住了胸口。
这一惊一乍,一会真心一会顽闹,真叫他对她没辙。
-
“夏兄,你可还好?”
江月旧一上了楼就瞧见病弱的少年倚栏发怔。
夏人疾循声转过脸来,扬起一个苍白却温和的笑容,“多谢江姑娘挂心,我并无大碍。”
“不知夏兄是怎么摆脱心魔的?”
江月旧走上前,看似好奇地随口一问。
夏人疾言简意赅道,
分卷阅读1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