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穿喉而过。
这武功底子倒是与他的轻功和暗器水平很吻合。
我收回抵在他喉前的剑,轻轻一扔,剑插回了守卫的剑鞘里。
“齐老头应该还不至于把飞花门交给你这种草包。”我懒懒地坐回椅子上,“裴忘在哪儿?”
弃明投暗
他自知已经骗不了我,便也不再兜圈子,直截了当地说道:“少主说,等时机到了,他自然会出面相见。”
——“我们会再见面的。”
我蓦然想起了“那个人”。
难道他就是裴忘?
我从怀里取出那枚玉坠,摊在手心:“这个你可曾见过?”
墨砚瞥了一眼,迅速移开视线,匆忙回道:“不记得了。”
“懂了,那就是见过。”
“世上玉器无数,我怎么可能每一件都记得。”
“世上玉器无数,你却只远远地看了一眼就咬定不记得,我是该夸你眼神好呢,还是记性好呢?”
他顿失方寸,哑口无言。
我收起玉坠,捧起茶碗抿了一口:“说吧,你家少主派你来做什么?”
他眉头紧锁,不敢轻易答话,生怕再被抓住错处。
裴忘给我的玉坠很显然墨砚是认得的,莫非那是飞花门的追杀令?毕竟只要除掉我,轻云教成了一盘散沙,飞花门便能重新在江湖上立足。唯一说不通的是,这个墨砚对我仿佛没有半点杀意,裴忘把他安插进幽鸣谷,总不能是让他来学做饭的吧……
我猛然又意识到,他顶替了非衣,那非衣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