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
“是啊,你来之前我看他正和暮雪说着话呢。”
在我狐疑之时,不经意瞥见紧闭的膳房后门外有道人影。
奸细
“不打紧,我改日再来。”我抬高声音。
说罢我空着手从前门出去,绕着膳房外墙走了半圈,来到了后门。只见一个人鬼鬼祟祟地贴在门边,扒着门缝向里望,手臂上还缠着包扎患处的布条。
据说他是劈柴时斧头没抓稳,砸在了另一条手臂上,伤口深可见骨,至少要休养三个月。我听后只觉得离奇:就算斧头不慎脱手,按理也该是砸在脚上,怎么会砸到手臂?况且这点外伤居然要休养三个月?龙体?
我凑过去,学着他伸长脖子,漫不经心地说道:“看什么呢?让我也看看。”
非衣吓得一蹦,下意识高举受了伤的手,摆出防御的姿势。
“主……主上……”他缓缓把手放下。
我笑了笑,随即猛地将他往里一推,他的身体撞开了门,一个踉跄跌进了膳房。膳房里的人听见后门传来的动静,齐刷刷地望了过来。
“你偷偷摸摸站在外面,想做什么?”我跟在他后面走了进来。
他站直身子,辩解道:“主上误会了,属下是因为伤了手,不能下厨,怕主上怪罪,所以才——”
“我看你伤得也不重,那只手还是好的,煮碗面总可以吧?”我走到桌旁坐下,一只脚踩着凳子,手肘搭在翘起的膝盖上,“食材都是现成的,做吧,我就在这等着。”
他不敢违抗命令,拿起瓢从水缸里舀水,水烧沸后他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