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他歪倒在一棵树边,看样子应该也是药效发作了。
回谷
我走过去伸手搭在他的脉上,脉象不浮不沉、和缓有力,分明又不像是中了药。他恹恹地倚靠着树,脸上也看不出什么端倪。
“过两个时辰就好了。”
我半信半疑地把手从他的手腕上拿开,他忽地抓住我的手,整个人顺势倒在我怀里,奄奄一息地将头搭在我肩上。
我推了推他的头,没推动。
“起来。”
“起不来。”
“我动手了。”
“那你打死我吧。”
“……”
这么离谱的对话我闻所未闻。
我仰头深吸一口气,翻了个白眼:“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中毒了。”
“中什么毒,那顶多就算是个迷药。”
他犹豫了一瞬,把头一歪,理直气壮地耍起了赖:“反正我动不了了。”
敢情是跟我装呢?
“这说话不是挺有劲的吗?”我揪着他的耳朵把他从我身上拽开,“动不了就一个人在这儿待着吧。”
我松开手,把他丢在原地,兀自往山下走。段如尘揉了揉被我揪得发红的耳朵,乖乖地跟在我后面。
一到了官道上便看见司宁焦灼地在路边徘徊。她低着头,反复搓手,嘴里自言自语地在念叨着什么,完全没有留心周围。
不远处的树边拴了两匹马,正悠闲地吃着草。
“想什么呢?”我走到司宁背后。
我的声音很轻,她却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