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干,双臂环抱胸前,悠闲得犹如一个局外人。
说来也怪,今早从密室出来后段如尘便跟着我到了这里,但他既没有去告状,也没有阻止我捣乱,只是安安静静地躲在树后听戏。
这么一想,从昨晚他就有太多让我百思不解的举动:他帮了我,却从未问过我“为何去密室”、“为何偷剑”,甚至对我的反常没有表现出哪怕丝毫的意外。就好像,这一切早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察觉到了我的目光,毫不避讳地看过来,片刻的对视后他又望向屋顶上的那个人。
不管了,当务之急是速战速决然后回家。
我回过头,大度说道:“罢了,送你了,就当是见面礼,反正我已经看过了。”
那人并不理会我,心安理得地杵着。
“你就是裴忘?”颜放警惕地问道,握剑的手愈发用力。
“能被颜掌门记挂,裴某不胜荣幸。”
果然是他。
原来飞花门的“飞花”指的是暗器,我当是他们出场会自带漫天花雨呢。白期待了。
“飞花门既已收手多年,倘若不想再与武林为敌,还请裴公子归还剑谱。”
裴忘无动于衷,冷冷地说道:“颜掌门,这剑谱从何而来,需要我提醒你吗?有些东西,不是你的,就别伸手。”
他明摆着话里有话。
颜放本就因我偷了剑而心神恍惚,裴忘的几句话让他的脸色更加难看,萧舜英也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夫妻俩如同被踩中了尾巴,叫也不是,跑也不是。
四下观察了一阵,我总觉得有些别扭——不是颜放夫妇,而是裴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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