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着进屋再准备一碗茶。
“解决了?”我端起碗抿了一口。
段如尘像个木桩似的杵着,对我的话置若罔闻。
“他娘的!居然被几片破花划到脸,老子刚把那小娘子衣服扒了,连跟手指头都还没碰到!”
“大哥,要不咱再回去看看?”
“看什么看?敢情划的不是你的脸!”
一帮人骂骂咧咧地冲进院子。
绳上的衣裳被风吹得不断摆动,我透过衣裳之间的缝隙看见为首的男子,他用手一遍遍擦掉脸颊上几道伤口溢出的血。
阿婆颤巍巍地端着碗出来,领头男子抢过碗,一气喝下,把碗又递还到阿婆手里。
“老太太,租子打算什么时候交?”
“老婆子我就在家里洗几件衣裳,算不得做生意,求求各位爷高抬贵手!”
“你赚了钱不就是做生意?做生意就得交租子,这是规矩,懂不懂?”
原来是地痞流氓。
他们一行五人,哪怕只是动动嘴也足以把寻常百姓吓得不轻。
其中一人扯下几件晾着的衣物扔在地上,霎时发现院中还有两个人。
“大哥,你看!”
领头男子循声望来,亢奋地大笑:“老子今日真是艳福不浅!跑了一个小娘子,又来一个更骚的!哈哈哈哈!”
我转过头,手背托腮,笑盈盈地看着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
神秘人
他搓了搓手,踩着散落一地的衣服朝我走来,獐头鼠目,形容猥琐。这种人扔在药田里当肥料我都嫌脏了我那些宝贝草药。
“小娘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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