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已经失散多年了。”
“……”
我开始后悔了。至于到底是后悔没睡觉,还是后悔喊他出来,又或是后悔问他那个问题,我也说不清。
“我饿了!你不是会做饭吗?给我弄点吃的!”我抬高嗓门,企图打破眼下的僵局。
非衣似乎并未沉浸在失落中,反而表现得很寻常,像是说了件与己无关的闲事。他从地上提起灯笼,拖着绵软无力的双腿,摇摇晃晃地朝膳房走去。
我放慢步子跟在他身后,不敢主动开口说话,担心影响他独自惆怅。
他突然停下来,转身看着我:“主上回房等着就行了。”
“我想吃口热乎的!”
他站在那儿讪讪地笑。
一进膳房他便自顾自地忙起来:生火、烧水、洗菜、切菜,样样娴熟。
“你这做饭的本事是跟谁学的?金婆婆可很少夸奖谁。”我背靠着离灶台最近的长桌。
他一边举着勺子在锅里翻搅,一边抽空回答道:“小时候经常一个人在家,总不能把自己饿死了,只好自己动手做,没跟谁学过。”
听起来更惨了。
我在膳房里四处转了转,非衣将盛好的汤面放在桌上,拿了块干净的抹布细心地把碗边擦拭了一圈,我抢在他还想擦第二遍之前夺过碗,闷头吃了起来。
一口汤下肚,唇齿间都有种熟悉的感觉。
“昨日的生辰面是你做的?”
“毕竟是一年只有一次的日子,属下便赶在轮值前煮了面。”
教里的人都知道我一向不爱搞排场,每年生辰无非是金婆婆替我煮碗面或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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