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白占你一杯双皮奶的便宜。”
“又打算请我喝烧仙草?”调侃的语气,一如之前调侃她爱道谢那样。
边慈再次被说中心思,看着言礼,带着投降的意味:“不是吧,烧仙草也不能喝啦?”
“能喝。”言礼话锋一转,“不过你再请我,就是我占你便宜了。”
这话边慈没听懂:“什么意思?”
言礼看了眼边慈手里的双皮奶:“这家店的红豆酱熬得很好,跟麦麦打电话时,我正好路过店门口。”
“然后呢?”
“然后想请你尝尝,你不是爱吃红豆么?”
言礼偏头,眸光扫过来,边慈在他眼睛里看见了自己。
“本来就要买的,麦麦骗不骗都一样。”
言礼对上边慈的目光,挑了一下眉,又绕回原点:“所以,你那杯烧仙草,还请吗?”
边慈下意识握紧杯子,忍住没躲,迎上去,轻快地笑了一下:“请。一杯烧仙草而已,什么占不占便宜的,没那么严重。”
言礼“嗯”了声,还想说什么,手机倏地响起来,应该是非接不可的电话,他放下奶茶,对边慈做了个去外面接电话的手势。
边慈忙点头,手掌朝外推了推,示意他先忙。
言礼接起电话,叫了电话那头一声江哥,往店门外走去。
边慈捂着胸口,如释重负长舒一口气,说不上刚才那几秒到底在紧张什么。
最后托尼老师给麦麦剪了个波波头,小朋友自己还算满意,直到听见她哥说她像颗菠萝,瞬间炸了,非说要重剪一个,她不想做菠萝,边慈和言礼连哄带骗劝了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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