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总是个安慰。”他不服不忿地回怼。
王環气极,扬手批他颊,“阿京为此,险些丧命,你知不知?”
王宗弼大惊,“何以?”
“阿京肇启崔氏与帝室冲突,致使皇储陨命,不是红祸是什么?天子与崔氏本欲着她自尽,多亏我和司马夫人力保。你又出来跳梁,是唯恐她不死么?”
泰康以来,王、崔、马三氏鼎立,揆控朝局,也冲突,也结盟,维持了四十载的太平无事。
孰料司马京横空出世,不知使了什么妖魅手段,竟引得年青一代的郎君们明争暗斗,血染御阙,险些颠覆数代人苦心经营的权力平衡。
动辄倾人家、灭人族的三氏家长们,怎肯容留这样一个祸根?
吊蛛之舞
阿京为陈采芩、皇甫世勋哀恳,浑然不觉自己命悬一线,危若吊蛛之舞。宗弼不得不规谏她,“京京,不要再理会这些事,听環姊的话,老实呆在家中。”
“我答应了采芩。”
“她么,或流放,或没入掖庭,总能留得性命在。”
都不是贵女的好去处。唐中宗韦后的妹妹流落钦州时,即曾遭当地豪强劫掠逼婚。
“她是无辜的呀。”
宗弼无奈地笑,“不归罪陈氏,难道要问责于崔氏?我虽为寺卿,主理此狱,但各人罪名之判定,都遵循三家尊长的意思。我其实做不得主。”
“那皇甫寺丞呢?”
“此人忒强项,屡次触犯三家,崔仆射与司马夫人皆欲翦除之,環姊亦无话。求仁得仁,这本也是他这种人追求的结果吧。”
阿京摆首,“皇甫郎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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