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不住的刺激。
但阿京扬起手,在他腮上狠狠一抓,头也不回,怒冲冲拾阶入室。
若二叔还活着,他岂敢如此!
王環书斋内,不止太孙寀在,老皇帝也在。死掉一个飞扬拔扈的中书令,老皇帝有难以掩饰的轻松。
阿京与他们说着话,忽发现爪壳里有血泥,大恶心,连忙去洗。
姬寀随她入盥洗室。庭院中的一幕,他都看到了。阿京的表现,正符合他心中对高尚少女的期待:冷艳,桀骜,蔑视权贵,配得上他的爱慕。
“京娘,总有一天我会杀了王宗弼!”他站在她跟前,信誓旦旦,“还有崔攸!省得他们再挟制、逼迫你。”
阿京诧异地看他,半晌扑哧一笑,“这种话不可乱讲。”
姬寀性情亮烈若火药,在公开场合曾数次与崔、王家子发生冲突,早已引起两家人警觉。
姬寀听出她口吻中的劝戒与关怀,心中一暖,“我知道危险,但我不害怕。”
少年生得高大,阿京薅住他衣领,拽下他的脸来,在唇上一啄,笑道:“不要冒傻气么,殿下。”
香兰委地
咬断最后一根线,履成。
阿京正犹豫着,要不要亲自送去,人报崔攸至。
崔攸从射场归来,着素色棉甲,身上有马气。阿京很喜欢,她记忆中的父亲就是这般飒爽模样。
这天,他心情不错,拿起一只新履,看履底麻线纳成的字纹,“这是个——坦字?”
“教你履道坦坦。”
“好呀,将来我们生了长男,可以字坦之。”
阿京倦怠,“你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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