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
她的体态承自母亲,颇有曲线,夭矫若玉瓶儿,除去粉檀色的乳头,通身洁白无二色,私处光秃无毛。
她即兴跳了段突厥舞,那微凸的小腹嘟嘟儿颤,白兔似的乳乱蹦。
崔攸孜孜然上下其目,末了叹息一声仰倒。
阿京走近,仍替他揉太阳穴,“我知你叹什么。”
“什么?”
“我身上竟无痣,没把柄与你耀扬于我未来夫君前。”
“我哪有那样龌龊!”崔攸抗议。
“你们弄权之人,我阿姨在内,哪个不龌龊?”
崔攸又问:“你给旁个人看过身体么?”
阿京拨拨乳,悠然笑,“你是问王小舅舅?给你看,却不给他看,委实厚此薄彼。”
“你敢!”崔攸用铐起来的双手握拳捶地。
阿京斜睨他,曼声道:“你再发横,我们之间,就只剩这段眼缘了。”
苇落李开
王環书斋外间,几个文婢一脸严肃,端坐静等。
阿京路过,觉察气氛有异,问:“怎么回事?”
女娃道:“韦娘、王娘等要辞职呢。”
“为何辞职?”
韦筼一昂首,露出两只高傲的鼻孔,“我不能与那女弘度共事。”
“女弘度又为谁?”
王家阿琯笑,“苇花落,李花开咯。”
阿京方知她们与新来的李莹柔龃龉,“因何生罅?”
韦筼道:“她老公初任长安县令,即有十几名属官联袂辞职,任大理寺丞,又是如此,可见咬群。夫唱妇随,她能好到哪里去。不如我们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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