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蛟龙强大又沧桑的声音响起,“这是我为你做的唯一的一件事了。你应该看到烛台上的字了?”
这次轮到姜离沉默了,她摸着自己掌中和手指上的老茧一言不发。
她将手背于身后,抬头望着神像的眼睛道,“既然让前辈守在这里,那必是有重要之物在此。这里既没有珍奇异宝,也没有特殊结界,那这里只怕是通往外界唯一的生路了,您是这座湖底的守门人。”
生生死死,死死生生。
明明拿着是死字,偏偏遇到的是生门,既然是死中求生那自然凶险万分。
蛟龙赞赏道,“哈哈哈哈,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但是可惜,可惜就要死在我的手上了。”
姜离委委屈屈地道,“就不能不死吗?”
换来对方一句斩钉截铁地,“不能。”
“不能有一点点商量的余地?”
“不能。”
“什么也不能换?”
“什么都不换。”
“为何?”
蛟龙这次没有立即回答,他饱含沧桑的眼睛注视着姜离,一字一句道
“承人之诺,忠人之事。”
一个在上,一人在下,久久对视。
姜离知道这是一个无法说服的人,有人苟且偷生,贪生怕死,也有人千金一诺,万死不辞。
姜离将手中那瓶酒甩于龙爪之上,上前一步请教道,“不知前辈的诺是什么?”
蛟龙以为她仍然不死心,干脆道,“终守此门,有进无出。”
姜离听到他的诺言,小心确认道,“所以,您的职责只是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