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知其行踪;而木善更是因蟾蜍之毒,闭门谢客近半月;水若寒在进入妖界之前的行踪,暗流居然无人得知;三人皆有嫌疑。”
“我呢?”
“你?你姜离因为十一的伤势在诸暨城三月都不曾挪窝。谁都知道笑笑生的老弱病残是你的软肋,谁都别想动,谁也动不了。”
姜离站起身,向外走去,这一次,谢智叫住了她,“你明明不属于五流,这样倾心为五流付出,倘若他日秘密泄露之时,你现在护着的人可不一定会护着你,这样做值得吗?”
姜离回身望着那个在牌匾之下挺拔的身影道,“你明明应是五流之人,却抛却过往,签订契约,做了这冰冷的柄尘阁阁主,你可曾后悔?”
他们两两相望,看不透对方,却同样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坚定了执着,读懂了对方眼神中要表达的意思。
她说,值得。
他说,从未后悔。
日头稀薄,但我心清明,无悔无怨。
后悔
姜离离开大殿,心中那口浊气非但没减轻,反而觉得压在胸口的石头越来越重了。
她向住处方向慢慢踱去,一眼便看到早应该离开的申屠肆抱着那把应龙刀等在拐角处。
她一步步走向他,他便如大山一般,专注着望着她,等着她。
姜离学着他一般靠在墙角,望着那雨雾的虚空之处,道,“阿肆,你可曾后悔过?”
“恩?”
申屠肆有些不解。
望着他清冷的眉眼,满身的刀剑之气,谁又能知道这个所谓的三界第一刀客,最大的愿望不过是听松涛赏云海,闲云野鹤,自
分卷阅读2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