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老了被反噬了。被当年长大的小妖调戏,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申屠肆也勾了勾唇,夹了一块阿离最喜欢的清炒青笋,叮嘱道“少喝一点。”
姜离干了手中这杯竹已酒道,“相比屠苏酒的冷冽,竹已入口甜而微苦,回味悠长。”
众人正推杯换盏,觥筹交错间,突然一阵黑旋风席卷而来。
一条蛟龙盘旋于大殿上空,张着那血盆大口,“申屠肆,还我儿命来,还我儿命来。”
被点名的申屠肆皱了皱眉,捂了捂鼻子,蛟龙宫主的口臭这辈子怕是好不了了。
蛟龙从天而降直奔着申屠肆的方向而来,离申屠肆不足一尺的距离,被一只横插过来的一只手扼住了咽喉。
是妖后殊与。
殊与紧了紧手中的力道,“焦成,在我的大殿里打我的客人你当我是死了吗?”
那蛟龙使劲地摆动着身子,用力一挣从殊与手中逃了出来,冲着殊与吼道,“我儿被这帮杂种弄得生死不明,你居然为了五流这帮杂种,与我动手?”
在他沙哑又恶臭的辱骂中,殊与丹凤眼的眼角又上挑了几分,
她将手中的酒瓶向后一扔,封衫一把接住,道“三界界规,扰乱三界秩序者,入柄尘受魑刑,那我连夜将他送入柄尘如何?”
那叫焦成的蛟龙嗤笑一声,“扰乱三界,真正扰乱三界的是五流这帮杂种。你不去和他们去对峙,反而在这儿作威作福,你将我妖族置于何地?殊与你算什么妖后?”
话毕,不等众人反应,突然向殊与身后的封衫出手,妖后一个纵身飞起,一脚踢在他身体上,他便失了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