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的门喊道,“十一,我来了,快来接我呀。”
话音刚落,就见一只足有三尺高的大兔子,迈着大步子,蹬蹬跑了过来,一把将姜离抱到自己怀里,转圈圈。
兴奋地喊着,“阿离,阿离,你怎么越来越好看了呀,想死我了,想死我了。”
姜离被它颠得晕头转向,拍了拍它毛茸茸的胳膊,“可可,快停下来,我都要晕了。”
那叫可可兔子,不好意思地拿自己的长达一尺的耳朵挠了挠姜离的脑袋才依依不舍地将她放下。
有些眩晕地没有站稳,就被一只小小的可爱的软软的手扶住了。
姜离惊喜地道,“十一。”
但是眼中的惊喜在真切地看清眼前人的样子之后,便暗了下去。
十一现在只不过只到姜离的腰间,他伸手勾住姜离的手,“走,去塔里休息一下,我泡了你最喜欢喝的槐花茶。”
可可蹦蹦跳跳地跟着,叽叽喳喳地说着,这段时间,自己多么多么地想着姜离,还有十一的些许趣事。
姜离不甘其扰,也知它话里十句里九句都是假的,便把可可打发走了。
可可不开心地撅着三角嘴,一扭一扭地离开了,连那胖胖的屁股都透露着沮丧。
姜离见怪不怪了,摸着十一的小光头,道,“这白塔寺的主持是又给你剃度了吗?怎么你这个小和尚头越来越平滑了。”
十一自从重伤后,身体越来越小,现在也就五岁人类幼崽的样子。
他穿着灰色的衲衣,脸上挂着永远是那副温和慈善的样子。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