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我日常也不呼他姓名,只称前辈。”
哦,真是本事大的脾气也够怪。
沈大夫看完诊便急急走了,邵华鸢请他传达明日想去拜访那位大夫,沈大夫爽快应下。
次日清早,趁着露水还没干,邵华鸢便出发了。
说来离她也不远,两个庄子相距不到七里,路上又平坦宽阔,十分便于行车,只是这边连民居都少,只有大片良田,偶尔几间屋子也不像有人住的样子。
田里倒是青青翠翠的一片,邵华鸢掐指算着,九月不远了,待收了新稻她就可以再做些酒,这次得多做一些。
佟茂安实在是个酒桶,偏还喝不醉!
坐车的时间还不如备车的时间长,不到一刻就到了。
邵华鸢理好衣服,心里头有些紧张,不知那怪人到底怪成什么样,应该多问沈大夫些情况的!
现在想起来也无济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