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上等,不算京城绝色,可身子却生得艳美,到底是清流文官家的女儿,为妨闲议,出去时都要系了腰,再加两层布,好粗一些,又要束胸,很是不舒服!
臀倒是不必系,都看了她的臀儿好,说是圆了好,圆了娃儿生的多,还有个夫人当她的面儿说过这话!
把她给羞得半个月没出房门。
别人不知道这些情况,母亲是知道的,现如今嫁了人,世人对妇人自然是宽松的多,只是闲人舌长,若是看了多说几句,难免佟茂安会知了。
他那个性子,要说能忍住,不去教训一下嚼舌的人,邵华鸢是不信的。
于是又一阵长吁短叹,邵华鸢又拿出了自己个儿新画的钗图、自做的梅花胭脂还有那一套新收的梅瓣茶具才哄好。
唉!一月白干了!
佟茂安京城里也再没有别的亲人,于是一直住到初五才走。
母亲眼泪汪汪的送别,跟送嫁那天似的,揪着父亲的衣袖不住落泪,惹得父亲瞪她,催她赶紧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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