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燕倾见状只好退后几步站到了一侧,一时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好站在那里东看看西望望,待将屋内的案几桌椅屏风都看了遍,就差数一数窗栊上的格子时,沈燕倾实在按捺不住了,只好迈着小步硬着头皮慢腾腾地走到了李觅的案前。
“殿下,要不要燕倾去替你泡壶茶来?”沈燕倾小着声音问。
“我不渴。”李觅头也没抬。
“那要不我替你研些墨?”沈燕倾看着案上的砚台又问。
“这会儿不写字。”李觅的眼光仍是落在书上。
唉,这也不要那也不要,难不成自己今天就得像根木桩子似的,一直杵在这里?沈燕倾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你是闲得发慌吗?”李觅听得她的叹气声,终于抬起头来看她一眼了。
“嗯嗯嗯……”沈燕倾连连点着头,面上也露了一抹笑意来,憋了这老半天了,这木头一样的人终于肯和她说话了。
“殿下,燕倾实在是受不了这个闲,要不你给我吩咐些差事,不是说的要做司记吗?那总该有些事给我做是不是?”沈燕倾说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