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燕倾等得不耐烦,可心里又担心她爹等得太久,于是只好硬着头皮出声提醒道。
可李觅头也没抬,双眼仍在书上,可他缓着声音道:“不急,我适才忘了,我昨日已和老师改了时间,是明日请老师来崇文馆的。”
沈燕倾听了这话,先是愣了下,待反应过来时,心里火气噌噌地冒了出来,哪里还能保持住乖顺柔婉的模样?昨夜她抄书抄到后半夜,一大早连早膳都没心思吃,就来了这里,在他跟前低声下气的,又是认错又是背书的,这会儿他居然说忘了和她爹改约时间了,他这分明是在戏弄于她啊。
“殿下,明人不说暗话,燕倾五年前冲撞了殿下,昨日又无意冒犯了,这两桩事的确是都燕倾的错。燕倾只求殿下今日一并将帐都算了,该怎么罚就怎么罚,燕倾都愿意领。只请殿下不要这样拐弯抹角的,这实在不是君子所为。”
沈燕倾直挺挺地站在李觅的案前,下巴抬得高高的,语气又快又急,一副霍出去的模样。说完这一通话之后,她总算胸中通畅好些,像是将这些日子藏着掖着的那份憋闷一下子都发作了出来,连呼吸都顺溜了起来。
可奇怪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