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觉得这纸鸢做得很精致,一点也不难看啊……”李莞有些不服气地小声嘀咕了起来
“莞儿你还要顶嘴,这才几天,你便跟着她一块胡闹?”李觅一边冲李莞发起了火,一边又不自觉地抬手摸了下自己的脖子,看来是些疼了。
“哥,你脖子怎么样?疼得厉害吗?”李莞有些担心了,忙踮了脚凑近了李觅想看一眼。
听得李莞相问,沈燕倾更加心虚,一只手下意识地摸了下自己腰间的荷包。
“怎么,你又想拿什么药出来?看来普玄法师送了你不少了?”,李觅竟是一眼瞥见了沈燕倾的动作,口中有些讥讽似地道。
沈燕倾听得这话顿时愣了神,抚在荷包上的手也僵硬了一样。她突然就想起前几日他在皇后宫中之时 ,他可是当着众人的面,说他已不记得五年前的事了。可现在看来,他不仅记得,而且是连细节都记得清楚的。当年她见他手掌流血,一时心里过意不去,将普玄大师赠她的伤药掏了出来,记得当时他看都不看一眼的,可惜了那瓶上好的伤药了。
“没,我没想拿药,我就是拿出来,殿下断也不肯用的……”沈燕倾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