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嫂,刘兄想是误会了。”
刘士远看清眼前之人竟是海宣,一时恍惚,喃喃道:“什么误会,她便是不守妇道,偷汉偷到禅院来了…..”说着只觉头痛非常,捂着太阳穴低头不语了。
海宣在他耳边小声道 ? :“刘兄看清些,这小姐冰清玉洁,前几日愚弟去兄家拜访时曾有一面之缘,那时便一见钟情,今日之事都怪愚弟轻浮,这小姐也是被愚所累,万望刘兄高抬贵手,愚弟身家性命皆系刘兄一念矣。”
因缘际会搅缠至此,刘士远心知海宣不是破她原红的野汉,但他今日不过是迟来了一刻,那淫妇怎的就急不可耐的勾上了他的挚友,还在光天化日之下公然行淫。
海宣以为他仍把辰星当做了文娘,兀自絮絮叨叨的解释不住,言词间尽是小姐单纯,误被诱骗之语,刘士远哂笑一声道:“贤弟不必多说,为兄与此女颠鸾倒凤之时,贤弟还在念四书五经罢。”
此回倒是海宣迟怔,刘士远绕过他,行至辰星跟前,蹲下掐着她粉脸道:“小姨子来我家背着姐姐骗奸了姐夫,偷了东西便敢跑吗?”又将手探下,掀了裙儿,两指挖开那泛着精液的小穴儿道:“方才被海宣肏爽了吗?泄了几次?”
辰星脑中轰然,知刘府情事已然败露,情羞极愧,缩着身不肯做声。刘士远将双指插进穴内,撑搅着甬道内的肉褶,狠狠道:“我再问你,泄了几次?”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