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士远抱着娇躯,亲香抚摩了半晌,方才恋恋不舍的去了。
文娘在帐外被那二人淫声浪语撩拨的春心荡漾,手指在胯间捣弄个不住,又泄了几番,春凳上淋漓淫水直淌到地上。刘士远出了帷帐,抱住文娘无声的亲嘴儿扣穴,作弄了会子方穿了衣裳,自去歇了。
文娘装作从屋外进来的样子,爬回床上,只觉帐中满是浓烈的男子精水味道,想着那刘士远竟没射在自家穴里,愤愤的暗骂几句,拾被自睡去不提。
0017 礼佛香花签草蛇灰线
次日转早,天清气朗,雁雀啁啾,却是好个飒爽高秋。
林辰星醒来时,文娘已穿戴齐整,对着铜镜画眉。
雪白膀子微觉凉意,才发现被中的自己竟是一丝不挂,复想起昨夜与姐夫这大床上的一番痴缠,忽地想到,那时候竟不知文娘何处去了。
躲在被中穿了小衣,辰星忐忑问道:“姐姐,昨晚你往哪里去了,怎的半夜醒来寻你不见?”
文娘对镜笑道:“敢叫妹妹知道,姐姐昨天喝了剂利尿排毒的汤药,夜间不免多跑了几趟净房,妹妹倒像是睡相不稳,没被姐姐惊扰罢。”
“不,不曾,昨夜睡的甚好。”辰星磕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