褶皱蠕动,花穴夹着指头不住收缩,吸的刘士远喘息不定,真不知若是鸡巴进去会是何等的快活。
几滴清液从马眼中流出,滴上锦褥,刘士远轻声笑着,低声道:“小淫物,真会吸,再多流些出来”。遂将二指弯曲,向上勾着抽动,拇指按上嫩红的阴核大力揉搓,在怀中人儿不住的颤抖呜咽中,又挤入一根手指,三指用力撑开甬道中层层肉褶,胀痛与屈辱带来了极致的快感,辰星无助地睁大双目,不断涌起的情潮令她倍感羞耻,自己是怎的竟与只见过一面的姐夫赤身裸体的抱成一团,又是怎的竟在姐夫手上感到了快乐,这些她通通不知道了。
随着大手在自己私处不住进出捻弄,与表哥交欢时那种熟悉的快感愈加强烈,她知道,那是奔向极乐的前兆…
辰星眼前一会是表哥王渊的清俊身影,一会又是姐夫那狰狞紫黑阳物,刘士远忽地屈起三指,朝穴前一处软肉不住戳弄,理智的弦铮然绷断,辰星只觉眼前一阵白光闪过,牙根紧咬口中汗巾,躬着身子缩进刘士远怀中呜咽着泄了,透明潮液清泉似的飞溅,打湿了大片被褥。
刘士远将满手滑腻的花液伸到辰星面前笑道:“为夫今日方知,娘子竟有这等喷潮绝技。”说着将指头含进嘴中,品咂有声,赞道:“娘子琼浆滋味甚美。”
辰星潮喷后浑身无力,软软躺靠于这陌生男子怀中,百念皆灰,明明自己心中只有表哥一人,怎的被刘家姐夫触碰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