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便好,还要劳烦姐姐为我叫水,准备沐浴。”
入了浴桶,将身子浸在热水中,辰星方舒适的喘了一口气。胸乳和腰间红痕斑斑,一时也难以消散,心中暗怨表哥。洗至私处,只觉那两桃瓣仍是肿胀,一触就痛,强忍着将指头插进扣弄几下,花穴中残余的白浊复又流出,竟不知表哥昨夜弄了多少那东西进去,思及自家在表哥身下婉转承欢的景象,辰星在蒸腾水汽中涨红了脸,依稀记得昨夜骑在表哥身上说了好些羞人话,最后竟还尿了一床…真不知有何面目再去见他…
初承雨露,娇羞不胜,一天时光自是在绣榻睡过。掌灯时间,兰香笑而不语,神神秘秘的塞与她一个荷包,旋即笑着跑开。辰星疑惑的展在灯下一看,入眼是个素净的绉纱荷包,面上绣着一副春图,只见个女子趴跪在榻上,一男子手抱粉臀,从后将腰间物事插入牝中,正在行事。这副绣像显是比自己当初拾到的那个又精致许多,那交欢中的男女回首晏笑,眉目传情,神色栩栩如生,就连那妇人户上毛发也分毫毕现。
直看的林小姐面红心跳,双手似捧着个烫手是山芋般惴惴,正欲掩于袖中,不妨身后窗扉一响,一个人影自后欺身而来,长臂一伸便将小姐搂于怀中。
惊的辰星正欲大叫,王渊俊秀面庞贴近,不待她出声就先香了个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