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王渊见她春情高炽,想是药力已发,手上动作更快,指头扭着花核百般蹂躏,表妹口中吟哦渐起,忽地娇吟一声,花穴紧缩,下身涌出一股清液,王渊忙将口覆上,将那淫水吸吸溜溜的尽数吃了,又伸舌舔弄抽搐的花唇。
经此大动,表妹已是醒来,星眼惊欠间,猛觉床上竟多一人,且那人埋在自家胯下,吸吸溜溜的不知正吃些什么,更有个软滑之物贴着私处不住游走…
正待尖叫,那人于胯间抬头,同她视线对了个正着,正是表哥王渊!那王渊满目春情,下巴尤挂晶亮水渍。
“表妹莫怕,是我”王渊爬起,将辰星娇躯抱在怀中,安抚道:“表哥不是说了晚间再来看你,岂能言而无信?”
“可表哥你怎,怎不穿衣服,趴在下面做甚么怪样?”辰星从未见过男子裸体,此时二体相亲,复觉温热,这才发觉自家身上竟也未着片缕,娇呼道:“我却怎的也如此了,好羞人来。”
王渊道:“表妹可还记得东厢未竟之事?此番表哥深夜来访,一是为了探病,二来则是为着这桩悬案,中庸>说的好,‘君子遵道而行,半途而废,吾弗能已矣’,圣人都说不可半途而废,表妹聪敏灵慧,堪为女君子,需知一以贯之,方成君子之德,且此乃人间极乐事,只要牝牡相交便能登仙,恰好你有牝户,我有牡根,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今夜谁也不知,咱两个只悄悄的来上一回,也尝个神仙滋味,岂不妙哉?”
辰星一听也觉有理,于夜色颔首道:“表哥所说好是好,只是那日之后,我胯下不时便流水做痒,想是表哥弄进甚么脏东西去了,惹我生病。”
王渊道:“那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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