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
对于河溪英的抢白,河溪羚只是哼了一声,接着又说:“以前大家住在一起多好,娘娘非得把大家用一间间屋子隔开,搞得大家都不像一家人了。”
河溪英立刻回击到:“住在山洞里比较潮湿,时间长了,对身体不好,容易染上关节病,娘娘这么做哪里不对了?”
河溪羚白了一眼河溪英:“我也没说住茅草屋不舒服,我就是觉得大家没有以前亲密了。”
“就算住在不同的屋子里,大家也可以互相走动嘛,又没有谁不让别人进自家的门。”河溪英紧接着说。
羚好像没听见似的:“以前,有好男人,大家都一起享用,现在还分什么‘你的、我的’,什么都分这么清,还算什么好姐妹。”
河溪英辩解到:“那娘娘这么做也是为了姐妹们能更轻松一些,专门给每个族人配备了一个男人,这样让那些男人去耕田,女人就可以专心生孩子了。”
然后对着众族人问到:“你们说是不是?”
大家都点头称是:“对呀,我们的生活确实轻松了许多。”
关于家庭制度,这些原始人包括河溪英的理解显然和雨文是不同的,雨文实行的家庭制度就是我们所说的家庭制度,而这些原始人对家庭是没有概念的,只是认为这是火神娘娘给每人配备的一个劳动力。
雨文是一个比较认真的人,看到自己实行的制度被误解了,但又不好反驳为自己说话的河溪英,只能轻咳一声说到:“我这不也是为了提高生育质量嘛,如果大家还像以前那样,谁是谁的孩子都没法统计,再说近亲结合生出来的小孩也不够强壮。”
听到雨文的话,河溪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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